只是那崇应彪像烦人的苍蝇一样,走哪儿都有他,他又凑过来挑衅地骂道:“臭农夫,放了土在我酒里你还不承认,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姬发觉得莫名其妙:“你有病吧,谁放土了?”
“你还不承认?”崇应彪牙齿都快咬碎了,“那天和你打完架,我就喝到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凭什么认定是我?”
“我就知道,你们西岐人都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一句话扫射一片人,辛甲像一只发怒的幼兽就要冲上去,姬发拉住他,平静地问道:“崇应彪,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有本事你跟我单挑。”
姬发把酒杯丢给吕公望,“正有此意。”他早就想再狠狠揍崇应彪一顿。
崇应彪饮尽杯子里的酒,开始推搡姬发,“先说好,你不许再让殷郊帮你,次次都是这样。”
“他哪里次次帮我,明明是你不知轻重,说是切磋,结果到最后都是殴打。”
崇应彪挑衅地笑了一声:“那也是你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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