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偎在一起,像两只取暖的小狗,依赖地抱住彼此,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暖呼呼的怀抱,还有轻柔地按摩腰部,舒服极了,姬发竟真生出几分困意,他迷迷糊糊拥住殷郊,“快洗漱完睡觉吧。”

        殷郊自然称好,两人随意洗漱一番,熄灯躺在一起。殷郊仍牢牢锁住他的腰,姬发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睡意朦胧间忽然问道:“今日发生了什么。”

        黑暗中,只有殷郊绵长的呼吸声,就在姬发以为他真睡着时,又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今日选好了冀州知府的衣冠冢地址,我亲手捧的土,以祭哀思,父亲已决定上书为他追封。”他语气平淡,似乎在刻意压抑什么,“毕竟是忠臣。”

        是啊,忠臣,一介文人士大夫,敢在同僚反动时毅然决然赴死,也不愿归降,此等气节,世间罕有。

        “以身殉国,安能归死。”姬发道答,但殷郊又是沉默不说话。

        姬发觉得今晚的殷郊很不对劲,似乎在隐瞒什么,他伸手在他身上乱摸一通,想找找看是不是有没发现的伤口。

        殷郊捉住他的手,暗叹一声:“还想不想睡了?”

        姬发感觉到屁股底下的东西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不敢再乱摸,乖乖地躺在殷郊怀里,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殷郊说:

        “你明天依旧在帐里好好休息,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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