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最近有点烦恼。

        自从大年初四伯邑考回来之后,殷郊一连三日到尚书府拜访,却都吃了闭门羹。当然,殷郊身为世子,到尚书府自然是畅通无阻,这个“闭门羹”专指姬发的房门。

        对他一向和善的伯邑考不知为何换了副态度,倒也不是没有好脸色,只是变得很奇怪,在会客厅见面总是欲言又止。

        考兄长曾和姬发说过不反对,但却明显变得不喜欢我,那未来的泰山大人岂不是……

        殷郊暗自叫苦,想找姬发商量,但总是被伯邑考以各种借口婉拒,根本见不到人。伯邑考甚至在尚书府外专门安排护卫巡视,殷郊想翻墙进去的愿望落空。

        更伤心的是,大年初八开始,殷郊恢复了以往的听学。

        一大清早,殷郊满脸生无可恋,读完一章吕氏春秋,他忍不住问上课的大学士:“姬大学士不忙吗?”

        同样出自翰林院的陈大学士答道:“翰林院年节放假,二十才恢复点卯。”

        “放假……”殷郊喃喃自语:“唉,为什么我过年也要上课?”

        我还想元宵结束祭祀后,和姬发去看灯和打马球,大舅哥二十才结束年假,照这个趋势,看来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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