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听我说完。”伯邑考无奈,“况且父亲更不想你一直在寿王底下做事,他虽战功卓越,可父亲认为他过于严厉,怕你在他手底下待久了,也……总归是不好。”

        “哼,又是这样。”

        姬发别扭地转过头,不看伯邑考,自言自语道:“你们都对主帅有偏见。”

        “主帅虽然严厉,可是对我们每一名皇城司战士都是倾囊相授,如果不是他严厉,又怎么会把我们八百多人培养为强大的殷商勇士、一人抵千。难道我在他手底下训练的这九年没变成一个正直强大的战士吗?”

        姬发知道哥哥这些话背后的真正含义,又嘟囔道:“主帅野心是很大,在战场上无情残酷,可是他又没害过别人,战场上他杀的都是敌人,用兵如神,又被陛下的麒麟符制约,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坏。还有,当年剑门关一仗后,他明明有三十万大军在手,可以直接坐上那个位置,却主动回到朝歌。这还不能看出主帅对大商的忠心吗?

        伯邑考内心又叹一声,不忍说出“以退为进”四个字,更不忍磨灭弟弟心中对大英雄的向往。

        姬发不知伯邑考心中所想,维护完心目中的英雄后又气鼓鼓地看向他:“而且,这些都和殷郊没关系。父是父、子是子,殷郊和他父亲完全不一样,你今天为什么要赶他走?”

        “唉。”

        伯邑考无奈,这才几个月,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他微微皱着眉,道:“我自然知道殷郊为人赤诚纯善,可我是以你兄长的身份与他交谈,不是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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