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殷郊微微低头,向殷启行了个礼:“侄儿饮酒堪醉,还请伯父见谅。”
殷启却像找到新的发泄口,气冲冲骂道:“殷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殷寿答道:“殷郊不胜酒力,皇兄心胸宽广,又何必计较。”
“惺惺作态。他明明对答如流,也能称为不胜酒力?嘴上轻飘飘几句冒犯长辈,又有你这个父亲袒护,他倒是逍遥自在。”
殷寿并不正面回答,忽然讲了一句庄子的话:“皇兄可还记得,所谓逍遥,无外乎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
其他人还在想这名句用在此处的意思是什么,殷启已经是脸色大变,从愠怒转为十足的恼怒。他身边的任士人一改先前小人得志的嘴脸,脸色发白。
任士人以世子惩罚一事作为投名状,得到太子青光,殷启偶尔纵酒行乐,也会传召他这个新面孔侍宴。殷寿知道逍遥散的事,殷启事后第一个怀疑、开刀的,自然是他这个商贾出身并无强硬背景的新人。
“好、好!”蹙眉恼怒的殷启重重哼了一声,“我真该夸你们一句虎父无犬子。”
殷寿稳如泰山,再添一把火:“看来皇兄还没忘记宋吏目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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