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这话一说,反倒是上天开了眼一样,一直到过年都没再发生任何怒发冲冠的事情。

        怒发冲冠的那个,反而是姬发。

        皇城司腊月二十放假,各世家子弟陆续回家,家离得远的,早在腊月初就提前请离了。姬发家就在朝歌,一直缠住殷郊练武,在皇城司待到二十三才回去。

        姬府可谓是六大尚书府中,除姜子牙府邸外最简约的。简约并非委婉用词,比起鄂尚书府的富丽堂皇、姜桓楚尚书府的华贵雅致、崇尚书府的雍容壮丽,占地规模一样宏大的姬尚书府显得格外冷清。

        姬夫人太娰早亡,府中三个主人:姬昌常下民间、伯邑考钻研修书、姬发常住皇城司,也只有西岐带来的老管家一人守着空空荡荡的尚书府。

        姬发回到家,管家正在筹备各项过年事宜,见二公子回来了,连忙递上一堆杂七杂八的账本,要他拿主意。

        姬发虽然机敏灵活,可也从未管过家中的事,更不用说对账目收成核定拨款这些“大事”,一时间焦头烂额,连续几日挑灯夜战。

        这些事情往日都是伯邑考处理,从来不用操心,姬发对哥哥的思念又上了一层楼。他心里想,哥哥久久不回信,说不定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我再多等等。

        姬发一等就等到了大年三十。

        过年了,家中张灯结彩,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姬发站在梯子上贴对联,殷郊在下面给他递浆糊,他天天过来黏着姬发,赶也赶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