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姬发再度摇头,“不过我曾在父亲书房里发现过殿试类似的篇目。”
柯学士眼前一亮,将他推到桌前,挽袖磨墨:“临摹出来。”
国子监堂堂经术大师为自己研墨,姬发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一声。
哥哥说得没错,柯学士此人执拗,只在乎经与术,旁的一概不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姬发停下笔,“一字不改,全在这里了。”
柯学士迫不及待看向纸张,拍手叫好:“善!善!”
说完这两个字,他面露喜色,拿着纸张快步离开了。
姬发无奈摇头,轻笑两声,到另一旁寻殷郊。
“写的如何?”
殷郊示意他看面前的宣纸,虽然只写下一小半,但也可看出答者的思路:辅以各朝史实,从法理与道德论述各朝制度权威,视角非常宏大,但行文间又不失精准。
姬发点头,赞许道:“写的不错,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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