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刚正廉明,岂是你们可以抹黑的。”他往院子里面又走了两步,抬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月亮,紧接着示意姜槐收起剑:“把他们拖出去,重重责打六十棍。”
六十棍,那不得被打得皮开肉绽。
姜文焕和鄂顺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酒杯,面面相觑。
几个侍卫将两个柔弱士人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
姜文焕看着脸色阴沉沉的殷郊,福至心灵,安慰道:“表哥,方才他们说的话你又何必放在心上,我们再去饮个痛快。”
“是啊,不过是些妄语。”一向温和的鄂顺也跟着帮腔,“王爷为人正直,行得正坐得端,殿下宽宏大量,不和小人一般见识。”
姬发也拉住殷郊的手安抚:“郊,你别生气。”
“我没事。”
殷郊回握住姬发的手,往原先的房间走,“我们继续饮酒。”
酒过三巡,殷郊眉间却一直有化不开的郁结,另外三人知他心中将父亲视为神明一样崇高的存在,王爷莫名被他人编排侮辱,定有满腹怨气。
四人一直喝到深夜,几乎酩酊大醉,殷郊毫不避讳,搂着姬发就进了一间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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