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知道他心中的怨气未消,任劳任怨接受使唤,“我马上去。”

        “还有昨天弄脏的衣服和床单被套,怎么好意思给人知道,你一会儿去洗干净。”

        这倒是有几分为难,殷郊从小到大还没试过浆洗衣物,他盯着昨晚换下的一堆布料略微思索一会,迂回道:“我手劲儿大,怕洗坏了得不偿失,还是交给浣衣的侍女处理。”

        “哼。”

        这个回答姬发勉强接受,他撅起嘴巴:“你还不快去。”

        殷郊赶忙带着两件武器出门,阔步走向自己的营房。

        一进院门,姜槐便恭敬过来迎接,弓腰行礼:“殿下。”

        “免礼。”殷郊颔首,示意他起身,“你今日过来,可是又有人上门了?”

        寿王妃一向治下严明,殷郊在王府基本遇不到这些拜访的情况,也不知这些人从哪里掌握的讯息,经常准时准点找到皇城司来。姜槐一向机灵,拦住过许多次这种无意义的拜访。

        姜槐点头,恭敬禀告:“早上来了两批人,分别是赵太傅之孙、刑部侍郎之子还有曾将军的两个侄子求见。”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他们上门求见无非是拍马溜须。唉,过节也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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