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是他来争论,批准预算与否难道不是尚书才能做吗?”鄂顺觉得奇怪,又看向姬发,“姬尚书不会觉得逾矩吗?”

        姬发眼神无辜:“我爹爹不在朝歌,当然就往下放权了。”

        马车一路行至宿云山庄,四人下车,到了蹴鞠场看比赛。

        殷郊身份尊贵,自然是坐到最前排中心位置。令人意外的是,和殷郊一向亲近的姬发并没有选择他身边的空位,反而坐到了另一边,和殷郊中间隔着姜文焕和鄂顺两个人。

        真是稀奇,可是一路上看着也没有吵过架的迹象。姜文焕剥开橘子,好奇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不坐在一起。”

        鄂顺边吃橘子边补刀:“岂止啊,刚才在马车上碰都不敢碰彼此。”

        “这让我想起去年的时候,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姜文焕陷入记忆中沉思了一会儿:“你们俩之间说话也要别人传话,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们当初在闹什么。”

        “只是因为这个位置视角更好。”

        姬发脸色微红,随口编了个借口,他的脑子也跟着回忆起过去,当然不好意思把真实原因说出来。

        那时候,刚刚开荤不久,两人天天腻在一起,晚晚都要做,有时候一个眼神对上就硬了,殷郊碰他一下腰就软了,实在有些荒淫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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