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见殷郊气势汹汹提着剑过来,她心里又有了主意。如果殷郊刺向她的剑刺中殷寿,那么殷寿不仅会生气罚他,并且她可以喝到主人的血、为主人舔舐伤口立功。一举多得。

        殷寿负手立于窗前,宽大的衣袍下是血脉喷张的肌肉线条与鲜活跳动的心脏。苏妲己舔了舔嘴巴,仿佛能透过绿色的瞳孔看见殷寿皮肤下的每一根血管。

        殷郊一如上次那样穿过鹿台路径与重叠的楼梯,进了摘星阁。苏妲己早已等候多时,纤纤玉指摆弄着琴弦,靠在屏风前,殷郊阔步前来,像一头发怒的幼兽。

        “你这小儿当真无理,带剑擅闯可不是第一次。”苏妲己的声音轻飘飘的,话里却是明晃晃的大胆挑衅。

        殷郊攥紧了手中的剑,强忍着怒气开口:“你为何弄坏我的琴?”

        苏妲己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琴弦吹落在地上,上挑眉目道:“我可没做过那样的事,你别冤枉我。”

        证据就在眼前,还想狡辩!她完全是故意的。殷郊的怒气几乎要实体化,将剑尖直指苏妲己,一双如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紧紧锁住她的表情:“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妲己诡异的轻笑两声,又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轻盈跳跃几下躲到殷寿身后。

        殷郊这才发现殷寿也在摘星阁,只是他一直沉默看向窗外并未出声,对他们二人也是置若罔闻。

        “哼!”殷郊收起剑,瞪了苏妲己一眼,向殷寿行礼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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