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精又发疯。”殷郊暗自腹诽,特意派人去鹿台打探,那女人竟直接裹着薄薄的外袍在雨中跳舞,玩闹得好像五百年没见过下雨天一样。

        真是丢人现眼。殷郊嗤笑一声,摇摇头,继续想着皇城司的姬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这么大的雨,多半是听着雨声在练武场和木桩子对打,又或是和西岐的兄弟一起喝酒谈笑。

        唉,反正没有他在身边,姬发也一如既往的快乐,根本不会想起百里外还有人在思念着他。已经整整四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是心狠。

        也许是殷郊感情外露得太过明显,陈大学士捋了捋长须,无可奈何劝慰道:“世子,听雨静心。”

        “是。”

        殷郊连忙收起脑中的小九九,闭上眼睛,感受雨滴落下的嘀嗒声响,好好静心。

        晚上,殷郊受召到了鹿台聚仙阁参宴,殷寿与姜桓泉于首座,席间管弦丝竹、歌舞升平。殷郊随意扫了一眼,出席的除了舅舅姜桓楚和翰林院学士算是熟人,其他的侍郎、大学士,他一个都不熟悉。

        殷郊只简单喝了几口酒,吃饱后便自行离席。这样的觥筹交错场面,他实在讨厌得很,虽然用不着卑躬屈膝讨好任何人,可光是坐在那里,看着旁人虚与委蛇,心里也总是觉得不舒服,要是姬发在就好了。

        他对席间热闹的话题视而不见,只是关切母亲的情况。姜桓泉轻言细语劝说苏妲己喝预防风寒的汤药,对方皱着眉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最终还是乖乖喝了。

        她要是能一直这样听话下去,倒也不是不行。殷郊垂眸,回了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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