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跃过围墙,一如在鹿台时一样,趴在草地上打滚,时不时逗弄珍稀绿孔雀和白鹤,不远处的树上还有几只鹦鹉在学舌,怪调喊着:“坏人——坏人——”

        苏妲己听了,美丽的小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像是恨不得扑过去与之决斗。

        但生气了一会儿,她又自言自语:“算了,我不和你们计较,我是听姜姐姐话的好狐狸。”

        狐狸?她居然自称狐狸?殷郊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剑,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骂她是狐狸精,她还沾沾自喜不成?

        殷郊继续躲在墙后,脑子里思绪万千,根本没注意到剑柄凸起的鬼侯形状因大力握紧而磨过指尖,出现一条细细的小口子,微不可查。过了半晌,他又踮着脚不发出声响默默离开。

        在他转身那一刻,一墙之隔的苏妲己倏地抬起头来,舔了舔舌头:“这小子人是讨厌,可身为成汤子孙,血的味道好香。”

        殷郊一路走出花园,又被侍从请到了王妃院里,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

        姜桓泉唤他过来自然是要看看一向身强体壮的儿子如何头疼头晕到无法上课的地步。

        姜桓泉依旧是温柔的模样,先从正事入手:“郊儿,这是我做的狐裘围脖,你下午去皇城司时带给文焕,至于发儿的,等他回来我亲手交给他。”

        殷郊接过纯白的狐裘,点头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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