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分明是说他在为明天的推演打探,姬发羞得不行,缓过一阵愉悦的快感后,他才理直气壮说:“我是正大光明问你。”

        殷郊发出低低的笑声,高挺的鼻梁抵在姬发饱满的胸口,触感极为细腻柔软。他亲了又亲、吻了又吻,落下一连串猩红的痕迹。

        他在水底下顶撞的动作不停,弄得姬发发出一声接一声饱含黏腻气息的高昂呻吟声。

        意乱情迷间,姬发听到殷郊低沉的嗓音:“明天推演兵法,你不许让着我。”

        什么意思?姬发低低喘息两声:“你、你真信主帅的话?”

        “不,以往父亲的话我是深信不疑,可是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殷郊紧紧抱住他,亲了亲鼻梁上的两颗痣,正色道:“你天生要强,万事都要做到最好,怎么会为一己私欲而故意输给我呢?”

        不管殷寿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即使是挑拨离间也无所谓,因为他们二人赤诚相爱,毫无保留相信彼此。

        殷郊又含住姬发敏感的乳头轻轻舔弄:“可是你若不赢下我,不正印证父亲的话,过去是故意输给我。”

        姬发把胸前的脑袋搂得更紧,手指穿插进殷郊柔顺的长发,跟随上下摇晃的动作一遍遍梳理纷杂的思绪,过了一会儿才说:“要是我赢了你……反而说明过去我是故意输给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