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箭的其他人更是:“不敢不敢。”
姬发自射箭后便一言不发,他再次和殷郊对视,眼里都是愁绪。
“姜槐。”
殷郊唤过亲信,让其把这烦人的绿松石弓送回营房。
“我也不想练了。”姬发也把自己的弓丢给姜槐,转头和殷郊商量:“郊,我们去武场吧。”
殷郊自然同意,待远离练箭的人群,他才小声道:“还好表弟机灵,让姜槐通知我,我才能及时赶到。”
“你说父亲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姬发同样低声细语,他思绪万千,殷寿临走前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沉闷得很。
唯一能确认的是,主帅一定知道了。关于他和殷郊的关系,无论是冀州时还是刚才的话,没有明说但字字珠玑。可是,主帅既然知道为何又不直说,与之前预测的完全不符,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姬发撅起嘴巴,脑子里陷入一片混乱,苦恼不已,直到走到练武场殷郊叫他几声也没听见。
“世子妃!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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