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也换了衣服,头靠在他身上,一颗浮躁的心慢慢变得宁静。

        姬发怀里抱着他,又给他脸上搽药,说了好些安慰体己的话,可殷郊仍是皱着眉,怎么都不开心。

        过了一会儿,才听他慢慢道:“冀州之战才过了不到一旬,父亲……怎么会这样。”

        明明十天前,父亲还在教育他不能软弱,苏氏一家反的是大商,理应杀了祭旗,明明强制性让他看着斩杀苏氏族人,为何父亲自己却毫无征兆留下苏妲己?

        而且不是献去东宫了吗?为什么把她要回来?天下人知道了,该如何言说?

        姬发不答,他脑子里也还全是一团浆糊,思绪尚未捋清。

        殷郊声音低沉:“如果换作是你父亲,你会怎么做?”

        姬发一愣:“我父亲还在南方查看水田,过些日子还要回西岐看农田,也不知何时回来,我想写信也不知该往哪里写,我也想他了。”

        “对不起,姬发,我不是故意提起。”殷郊连忙道歉,眼睛湿润看着他,“你既是我的爱人,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

        姬发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逗乐,笑道:“你不生他们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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