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越想心越凉,脸色苍白唤来护卫,让其快马加鞭去请殷郊回来。
半夜,殷郊披星戴月赶回来,一进姬发的屋子就发现对方发丝散乱蜷缩在被子里,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发,你怎么了?”殷郊心疼的不行,赶紧过去抱住他,“不舒服吗?我让姜杉去请太医。”
“不行!”
姬发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唤人。
殷郊急得不行:“你虚弱成这样,哪能讳疾忌医。”
“呜,还不都怪你。”
姬发垂下眼眸,埋进殷郊怀里,将积压多日的愁思与情绪通通化作无尽的委屈,撅着嘴哭诉道:“都怪围猎那天你偏要弄,我这几日总是反胃恶心,这两个多月癸水也没来……”
姬发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声若游丝:“说不定、说不定是有了……”
殷郊顿时浑身僵硬,喃喃自语:“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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