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闭上眼睛,头靠在他温暖的臂弯依赖地睡着了。
在皇城司的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过去三天,第四天早晨,姬发一起来就感觉右眼的眼皮直跳,就像是大事发生的征兆。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姜文焕手上拿着弓箭,一边射向靶子一边给他分析,“右眼直跳是好事儿,说明把灾祸跳没了。”
“我倒情愿是这样。”
姬发无奈做了一回独眼龙,仅靠左眼完成了上午的箭术训练。
还好,这眼跳没持续太久,午饭前终于停止了。
下午,殷寿破天荒到了射箭基地巡查。姬发精研箭术,又在殷寿指点下与姜文焕一起比试,回回十环,其中两次箭矢甚至穿过姜文焕的靶子,才落到圆心。
殷寿满意地点头夸奖:“不错。”
“谢主帅。”姬发也跟着露出一个畅意的笑容。
一旁的姜文焕无语,内心郁闷:姑父,到底谁才是你亲戚?准儿媳妇比表侄子亲是吧?怎么光指点他?
过了会儿,殷寿又对着旁边的亲卫耳语几句,对方恭敬地行了个礼,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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