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姬发一边给殷郊青紫肿起的膝盖搽药,一边心疼地问:“今天疼不疼?我看你和鄂顺一起练剑,看起来动作倒是轻盈,可也还不见好。”

        烛光下,他的脸庞柔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细腻的情绪。殷郊感觉心里一阵阵发软:“不疼。”

        姬发又依恋地和他靠在一起,细声细气说了好些贴己的话。殷郊感觉自己快溺死在温柔乡里,谁知下一秒,姬发就说自己要走了。

        “就在我这儿睡。”殷郊以为他是害羞,怕其他兄弟发现,于是又补充道:“门口有人守着,没人会知道的。”

        “不行。”姬发离开他的怀抱,整理起褶皱的衣服:“我还和吕公望他们说好了一起喝酒。”

        “行吧。”殷郊只能恋恋不舍看着他离开。

        姬发寻到一众同来自西岐的好兄弟,笑着加入他们喝酒的阵列。

        酒过三巡,崇应彪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挑衅:“农夫你嘴怎么破了?”

        “关你屁事。”

        “哼。”崇应彪坏笑一声,“这几天你一直没出现,懒懒散散的不来训练,你不觉得羞愧吗?”

        姬发无视他,只和吕公望、辛甲等人说话,谈及今年新选入的世家子弟箭术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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