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是开始,紧接着殷郊便抱着他往营帐中央走,完全不需要抽插,那性器随着走路动作一上一下研磨,次次磨到花心,姬发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低头咬在殷郊肩头,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印子。
殷郊却像没感受到疼痛一样,手臂粗壮有力拥着他,走到中央的案桌旁,上面放着两人的剑和一本孙子兵法。
他停下脚步,亲了一口姬发侧脸,低声问道:“上回兵书读到一半,你还记得是停在哪里吗?”
姬发好不容易缓过方才的致命快感,一时说不出话来,见他不言,殷郊又道:“通形者,先居高阳,后面是什么?”
未等姬发出声,他又往上重重顶弄,他根本就没想让他回答!姬发来不及思考,又落入欢愉中。
“利粮道,以战则利,可以往。是不是?”
殷郊边说,边将他稍微举起,又重重落下,一上一下,那花穴被阴茎顶得汁水横流,太深了,几乎被肏到最里面。
姬发被干得脑子混乱,哪里还记得是不是,只有搂着他脖子,低声呜咽,被动承受他的欺负。
见他一副委屈的样子,殷郊更是来劲,疯狂向上顶弄,声音带上几分恶劣:“居高阳利粮道名曰挂形,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
他重重往上抽插进去,阴道毫无阻拦,滑嫩水润,易于前进,何尝不是挂形呢?
姬发被这荤话臊得浑身发烫,身体因他的顶弄止不住地颤抖,终于,在他又一次顶到宫颈时,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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