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顺捂脸,打吧打吧,万一把主帅招来,那也有人担责。

        姬发近身不占优势,可也与崇应彪对打了小十年,彼此间用的什么招式了如指掌,他专攻崇应彪侧翼,那是他最薄弱的地方,但两人间力气差距大,姬发渐渐落入颓势,双臂一痛,整个人险些被掀翻。

        姬发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就被崇应彪一拳打在背后,几个踉跄倒地,崇应彪不屑一笑,提起脚要踩下去。

        不远处的殷郊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喝道:“住手!”

        崇应彪不理,假装没听到,伸脚就要踩到姬发背上,还未落下,脖颈就被人从背后勒住。崇应彪双手费力去扒拉挣扎,却被铁臂锁得更紧,脖子上青筋暴起,动弹不得。

        殷郊松手将他甩到一边,声音冰冷:“都说了住手。”

        崇应彪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脸因先前缺氧涨得通红,声音嘶哑:“世子爷,背后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

        他并不是打不过殷郊,皇城司中就数他们二人近战能力最强,只是殷郊人从背后来,又锁住最脆弱的脖子,一时半会儿反击不得。

        “那私下斗殴,按军令该如何处罚?”

        崇应彪反击道:“你不讲武德,光打我一个,你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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