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见的底下,那饱满浑圆的奶上还有未完全消失的印子,是被嘬出来的,还有指印,也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力气。

        姬发抱怨道:“都怪你,现在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说是抱怨,可他眼中含笑,语气又轻又柔,分明是在撒娇。

        殷郊笑笑:“是,都怪我,以后我轻一些。”

        “想得美。”姬发又噘起嘴:“昨天不是答应过不碰我吗?果然是骗我的。”

        殷郊抚摸他散落的长发,眼神里有深意:“没骗你,只是我们后天就回程了。”

        只说打仗时不行房事,可没说其他地点不可以。两个人毕竟年岁尚浅,爱意汹涌澎湃,任由欲望支配着胡闹,姬发嘴上说着不要,可也从来不会真正拒绝,纵容殷郊乱来。

        姬发耳垂悄然变红,伸手锤他肩膀,换来清脆的响声,他定了定神,盯着殷郊身上的盔甲转移话题:

        “你今天不是要带兵入城吗?还不走?”

        “陪你吃了早膳再走。”

        殷郊随手帮他扎起头发,又让人送食物进来,早上不宜油腻,姬发又身子不适,殷郊只让伙房做了杂面粥、包子和几碟清爽的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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