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湿热的舌尖舔过你的指节,是你从来未曾触及的感受。你心下为之一动,呼吸随着他一起乱了。

        他的上下齿关将你衔住,却没有闭合的趋势,美人微微摇头,你荒唐地从那张昳丽的脸上读出了几分舍不得——他舍不得咬你,让你痛。

        叶瑄像一杯满盈的水,经不起任何晃动,情热几乎要将他逼疯了。他摇着头试图分散注意力,将发髻蹭得散乱。

        珠翠叮当,你恐这冰冷器物伤了佳人,一一将它们取下。于是那一头如瀑的银丝散落,晶莹剔透地铺了满床。你着了迷般勾起一缕发丝落下轻吻,一侧头却瞥见那如雪的耳垂间冒着殷红的血珠。

        “简直是欺人太甚!”再仔细一瞧,耳洞渗着血,分明是推他做“河神新娘”后硬生生用耳钩扎破的,加之金玉沉重,坠了一路一直牵连着伤口,也不知道他该有多痛。

        “且忍着点。”你扶着叶瑄的身躯,眼疾手快地将那罪孽的耳坠取下,再施以灵力愈合伤口。

        创伤纵然能够被抚平,但疼痛不可以,叶瑄紧攥着衣摆到骨节都泛白,喉间溢出几声痛呼,你更加心疼不已。

        理论知识储备不足,实战经验为零,无从下手之际你想到了画灵,画灵拥有一部分的自主意识,或许能够处理这种状况。

        不过非人态的画灵,还是不要让他看见为好。于是你从他衣服上扯了根红丝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很快,叶瑄感觉到有奇怪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身躯,滑腻冰凉,毒蛇一样丝丝吐着蛇信子,他立刻爆发出濒死般的挣扎,却被你牵住了手腕,“是一些触须...会帮你消解药效,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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