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明明不赞成你不合时宜的求欢,却总是用你最受不了的语气来引诱你,教人怎么不意乱情迷啊。
“呀,你想脱就脱嘛,还问我干嘛——”你觉得滚烫的温度又卷土重来,好像烧得更厉害了。
“哈啊...叶、叶瑄......”
在病中没有力气,意味着你也更难压抑自己的呻吟了,而且比往常还要绵软粘糯,你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进来了吗?”为什么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快感异常强烈,这样下去很快就要去了。
“还没,是不舒服了吗?”
叶瑄只在外面摸了一圈,手指捻起垂露的花瓣,指甲从穴口刮过沾了满手的水,轻揉几下就换来你在他怀里战栗不止。
你甫一闭眼就流下几滴泪来,眼眶发热,呼出的吐息也热,喷在叶瑄的锁骨间直把他也染红了。叶瑄捧着你的脸颊亲你,看你一副潮红带泪的模样即觉得不忍又觉得喜欢。
“你好烫......”他咬着你的耳垂低语,轻得如同交换一个情人之间的秘密。一指进入了幽闭湿热的禁地,那里的软肉欢欣雀跃地涌上来舔舐着叶瑄的手指。
本就烧得迷糊,你现在更是被叶瑄搅成了一团浆糊,软软地化成一滩水,予取予求。被亲得湿润的红唇张着发出或高或低的娇吟,指尖勾住了几缕银白的发丝痴缠不放,浑身都陷在情欲的泥淖里。
凭着记忆叶瑄找到你的敏感点,按上去的时候你被激得几乎要跳起来,于是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摁住你的背防止你从他怀里滑出去。你抖得厉害,像一尾脱水的鱼,生生受着令人窒息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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