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瑄的声音压抑而低沉,含着你的耳垂轻咬,落在你耳中又是一片令人难耐的痒。

        你的大脑化作了一滩浆糊,听什么?任他按着被强制扩张和打开吗?

        霍列斯说的的确没错,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了,你不管不顾用整管试剂兑水害惨了自己。情欲烧得你神志不清,甚至叶瑄的手指退出去一些,你就迫不及待地抬起腰主动追上去,换来他带笑的声音,“这么心急?”

        “啊——”

        比手指更粗的物什戳在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叶瑄还没动作就被欲求不满的你吸进了半个龟头,诱惑着他顶进更加柔软紧致的深处。

        被撑开被填满,药物将疼痛感化到最低,敏感的身体立刻被推上顶峰,你爽得浑身发抖,几乎忘记了如何呼吸,徒劳地消耗着肺腔中所剩无几的氧气。

        可叶瑄非但没有怜惜你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你开始后悔这药是不是太猛了,哭得好不可怜,半晌才匀过气来抽抽搭搭控诉他“呜,叶瑄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是你先下的药。”叶瑄掐着你的腰,有些失控地在上面留下他的指印,顶你也顶得很用力,“小坏猫。”

        2.安眠药

        叶瑄很了解你,同样地,你也很了解他。然而再善于伪装也难逃朝夕相伴的恋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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