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香化作汪洋把你们吞没,再次分离时银丝牵连在你们的唇间,他捧着你的脸颊望着你水雾氤氲的眼眸,“脱掉,好吗?”

        “嗯?”你从鼻间发出含混的低吟,手指在他背后勾着几缕银发,摇摇欲坠。

        很快你被他剥了个干净,赤裸的肌肤呈现莹粉色,处处都是动情的证据。

        看着饱受发情热折磨的女孩,叶瑄又怎忍心再多加逗弄。他的手指抚过你的腰窝,春风似的吹起柳枝拂过湖面。语气很温柔,带着几分笑意,“会喂饱你的。”

        叶瑄的指尖探到你的腿心,摸到了一手黏腻。他没有在穴口多作停留直接滑入了泛滥成灾的深处,手指轻松地添到了三根模仿着交媾进出。紫玫瑰的眼眸低垂,明明在做这样的事情神情却悲悯得仿佛在降下神谕。

        “啊,嗯——”

        难耐已久的身躯骤然被可怖的快感袭击,你哭叫着在叶瑄的手上达到了高潮,软成了一滩水。

        情热可以通过高潮来消解,从而顺利度过发情期。可是Omega对信息素的天然渴求不会被磨灭。在发情期得不到信息素的抚慰犹如被架在火上炙烤,水分在流失,热度在攀升。欲望如蛇一般游走,张开满载毒液的獠牙刺破你的皮肉直入血管。

        “叶瑄,进来……”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么爱娇,叶瑄闭闭眼有什么被他揉碎了,沉沦在栀子香中。他蓦地将你压倒在床上,粗大的柱体瞬间挺进还在高潮的甬道,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满足感终于落到实处。你的大脑一片发懵,叶瑄开始缓慢地抽插了你都还只会坏了一样咬着他不停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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