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迷路,每一条路都做了记号。”
既然双方都有所隐瞒和利用,那么他们也不该是弱势的一方,至少到公会对他们坦诚相见之前,绝对不可以把所有的信息都透露出去,如果任何一点引起了公会的怀疑,他和王滔的处境只会更糟糕。
长老脸上笑容依旧,只是目光中的审视并未散去,又问了几个问题,有些他确实答不上来,有些如实相告。双方对峙的氛围渐渐消散,来人也没有再多问,只叮嘱了他们几句便离开了。
脚步声走远,王滔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又拉过杨涛的手,示意他蹲下来。
他身上是修女的白色睡袍,修长又宽松,因为虚弱难得的透露出些温顺,低头望向杨涛的眼睛。那双眼睛从他回来之后便夹杂着凌厉的杀意,那时没有正面交锋,也是因为自己劝了他,并不是杨涛没有动手的心。
王滔的双手不似从前温热,浸过冷水似的凉,伸过来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不可以。”
“我们现在拿他没办法,公会也最多提供保护,不会真替我寻仇,所以,绝对不能以身犯险。”
杨涛不说话,垂下的眼眸里晦暗不明。
“听到没?”
王滔凑近了向他施压,见他点头才慢慢松开手。
再次看到这张脸,他总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胜过了所有的担忧。颈边被吸血过的位置已经不再疼痛,但面对无畏的恐惧和恨还是让他觉得那疼痛时刻都会重开,更何况教堂不能作为多安全的庇护所,真要找他们,对于血族来说并不难,只能暂时隐藏气息。
“姐,你真的没看到那个血族长什么样子,一直在昏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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