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给你过多的自由了。”

        他幽幽开口,将他扔在床上,又动了动手指,让地板上刚刚飘落在地的玄色羽毛回到他指尖,然后飞向王滔裸露在外的皮肤。疼痛随着鲜血的流淌袭来,王滔没力气反抗他,看着那些血飞向他掌心中,然后终于撑不住,阖上眼睛陷入晕厥中。

        看着他晕过去,无畏将那些血收回,走出了这件昏暗的房间。

        他需要明白,王滔身上流动的血液是否无可替代,又是因为什么对血族有着难以抵抗的引诱能力。如果真如他怀疑的那样,刚刚为救他受的伤便不值一提,王滔将像黑夜里升起的月亮,有百倍千倍的能力偿还他。

        等白日过去,他要拿这些血,去做些实验。

        在此之前,他需要短暂地进入睡眠来休息。

        结果等他睁开眼睛,却完全感受不到那人类的气息了。

        无畏在脑海里打了个问号,不可置信地走向那个房间,打开门,发现那个白天还虚弱的人类现在完全不见了踪影,甚至已经彻底离开了他的领地。虽然他休眠时力量会有所减弱,但还不至于让一个毫无魔力的人类逃脱他的掌控,房间的禁制,领地的结界。

        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能离开或进入这里。

        虽然不解,但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去验证,来不及仔细思考也不必现在追逐,毕竟他要再次找到王滔太过容易。

        于是无畏快步走下了台阶,顺着古堡边缘的长廊走进庭院。沉重的夜幕已降临,他张开双翼,抖落的羽毛掉落下来,但重新沐浴月光让在白日里被阳光灼烧的伤口不再滚烫。庭院的石壁和古旧的柱子上长满了枯萎着毫无生命力的藤蔓和枝叶,凋零的玫瑰已经风干成干花,掉进枯枝乱叶里,被蛛网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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