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把人扶起来,帮他把药喂进去,问他王滔什么时候会醒。黄垚钦仔细观察了王滔的脸色,回答他应该不严重,今天应该就会醒了。杨涛应了声,心里放松一些,却看见他拿着柳叶刀在王滔手腕比划着,问他做什么。

        “取点血,拿回去检查。”

        刀刃消过毒后轻巧地划开一小块王滔手腕上的皮肤,流动的鲜血顺着一滴滴落满了小小的玻璃瓶子。黄垚钦收了手,又用极快的速度止了血,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子收好。

        他翻看一下王滔的眼皮,知道这人还没有要醒来的征兆,还是示意杨涛到外面说。于是杨涛点点头,把王滔放好盖好被子,将卧室的门关好。

        两个人在茶桌边坐下,黄垚钦一边把之后要煮的草药递给他,一边压低声音开口:“我问过了那些提前来登记的血猎,他们说是公会要求的,没有告诉他们原因。”

        这倒是猜到了,杨涛点点头,看着炉子上烧起来的水。

        “你让我查的东西…”黄垚钦顿了顿,神色不太好看,回头看了看卧室关着的门,声音更低了:“王滔生日那天的记录查不到,不过当值的三个血猎都陆续在那几年牺牲了。”

        “为什么查不到?”

        黄垚钦看着他,犹豫着开口:“所有有关王滔的东西,包括那天你给我看的,都变成了公会保密程度最高的档案,只有长老有资格调取。”

        安静了片刻,明白那档案是拿不到了,好在很多记录他先前就查看过,杨涛阖上眼睛思索了一下,抬手敲了敲桌子又睁开眼看他:“那从别的开始查,当年登记在册的高级血猎应该不多,可以排除一些,留下一些在那几天活动有异常的。”

        “我以为你会去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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