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滔没有回话,身体从快要达到巅峰的快感里出来,生出一种令他羞耻的空虚和难耐。无畏难得温柔地,一点点操他下面湿到溢水的穴,舔着他耳垂挑逗他,又笑着说:“我不急,在他们来之前,你猜我会不会让你高潮……”

        这是赤裸裸地威胁,王滔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崩溃地松开了嘴唇,重新呻吟出声。

        可无畏像是没玩够,还是很缓慢地在他穴里抽送,也不用力,故意磨着他的阴道不给他高潮。王滔被逼出一串珍珠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到自己的手背,吸着鼻子开口:“求你……”

        “求我什么?”

        阴道本就不是能给承受一方提供太多快感的地方,无畏这样磨着,又不撞进去,自己倒是同样舒爽,折磨的只有被阻拦了高潮的王滔。时间确实不多,王滔撑在桌子上的手抓紧了那件外套,几秒之后又无力松开,用极细弱的声音说:“给我…”

        无畏装作没有听到。

        于是他只得用更大些的声音求道:“给我…”

        “啊——”

        这次无畏没有再折磨他,捏紧了他的腰激烈地顶撞起来,低头重新咬上王滔肩颈上自己留下的血窟,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香甜的血液。王滔的身子彻底软在他胯下,随着粗暴地进犯发抖,扬起头哭着呻吟。

        他下面被撞得疼痛发麻,快感却重新源源不断地堆上来,几欲让人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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