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处柔软紧缩的肉穴已经被这样粗暴的力度撞开了,淫荡的水液让每次抽动都变得爽快而顺利,王滔的身体天生就适合性交,即便是这样没有感情的索取都能让他在高潮的边缘反复。
紧紧相贴的身体上蒙着汗液,王滔的唇被松开后便立马张开了嗯嗯啊啊的乱叫,泪水和汗水一滴一滴流进发丝。他没办法睁开眼睛,因为一睁开,就能看见那张脸,而他一旦看见那张脸,就忍不住的想起杨涛。
想起杨涛,他就没办法麻痹自己这是一场单纯粗暴的强奸,会控制不住地涌出爱意来。
那是对杨涛的,又怎么能说不是对无畏的。
所以,不要睁眼。
不要睁眼。
温热的舌在他颈边和胸口来回游荡,他以为无畏只是一遍遍的在吸吮他的血液,却很快感觉到那尖利的牙齿移到他另一边的肩胛骨,然后又是一阵尖锐的痛。于是他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被顶撞到破碎的呻吟声里,吐出一句带着婉转尾音的叫声,然后仰起头急促地喘息,看向因为床上激烈的交合而晃来晃去的头顶的帷幔。
他本不想抱住他,可是在这被不断索取而产生的颠簸中,这副不争气的身躯好像暴风雨中的独木舟,太需要一个依靠。
更何况,他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就是那张他怜爱着的脸。
所以在他因为无助而产生依赖的拥抱里,无畏也紧紧地抱住了他。血族没有什么爱人的能力,也永远不懂得如何照顾人类,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抱紧王滔,想要这样一直抱着,让他永远没办法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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