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任我?”

        “至少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王滔支支吾吾,却明显不想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所以怎么办?”

        无畏蹙眉,用指腹摸了摸他脖颈上那两个因为被自己吸食过血液而留下的齿印,感受到越来越靠近的血族,终于埋头下去,用尖利的牙齿重新咬破那里。王滔猛地挣扎了一下,却根本不敢发出声音。

        但这次无畏明显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只是浅浅的吸食了一点就放开了他,在王滔开口前先在他耳边用更低而轻的声音道:“别出去,在这里待着,来的人不多,应该只是来试探我的。”

        “你们不是一个家族的吗?”王滔轻声问。

        无畏无声笑了一下,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又竖起食指立在他唇边,缓缓摇了摇头,不想再解释更多。大概是察觉到他的紧张,无畏神色冷淡地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又伸手按着他额头把他往屋子里推了推。

        他在城堡沉重的门被推开前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瞥了一眼王滔,像是在警告他保持安静。他出门后,王滔便把耳朵贴在房间的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以便发生什么不对劲自己好躲藏起来。

        听脚步声大概只有几个血族,但女士高跟鞋的声音很刺耳,沉稳而缓慢,连脚步声听起来都很高傲。

        ——“你看起来不太轻松?”

        是女人带着古怪笑意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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