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滔因为这一下毫无预兆的插入而惊叫出声,又被几下毫无章法的冲撞刺激的发起抖来撑不住身体,只得立马勾上他的后颈和肩膀,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倒在冰凉的桌子上。

        急促的喘息和呻吟立马交织在一起,情欲翻涌上来的速度比酒意还要快,王滔口中是再诚实不过的呜咽和呻吟。

        “呜——嗯———”

        “慢点——不要——啊——”

        “不要什么?”无畏按住他的跨,贴着他的额头,被他身下那缩紧的穴咬的爽了,气息也很不平稳,又问了一遍:“不要什么?”

        王滔抬起眼眸看他,声音有点委屈,从停不下的呻吟里吐出一句不要,不要在这里,可又很快被拉入了更激烈的性爱中,再吐不出只言片语。无畏抱他抱的紧,吻他也吻的很急,看到王滔有些朦胧的眼神,就忍不住撞得更狠更快。

        他想要王滔清醒着,清醒着接受这些,痛苦或是性交的快感。

        这个姿势,王滔在起伏的快感里不经意低下头,能将腿心里淫荡正在进行的淫荡交合看的清清楚楚。粗长的勃起着的性器一次次在自己腿心里撑开自己反复鞭笞,淫水和白浆都被捣了出来。在反复的性爱后,他的阴道里面已经是高热的肿起来的,即便是淫水很多,还是进行的不太畅快。

        无畏的性器每次插入和抽动都会让里面泛起酸胀的痛,顶到深处的快感又足够让他的身子软下去,王滔不知道这种痛要怎样言说,低头看着那里的眼睛抬起来,闪烁着望向无畏,然后又想哭了。

        身体一直在颠簸,他身下的疼痛和快感交缠着,好像美人鱼放弃了鱼尾,用人类的双腿走路那般疼痛。他环着无畏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不再看贴合的胯部,而是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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