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你的乖巧感到奇怪,”无畏扬眉,抿唇微笑,缓慢开口:“我以为你会更恨我,然后做些自不量力的事,没想到你和在床上一样乖。”

        闻言,王滔觉得好讽刺,于是也苦笑着垂下眼睛,看着面前空空的盘子。

        “你管这个叫做乖吗?”

        他的手开始抖了,闭上眼睛深呼吸。

        “我们人类管这个叫做,忍耐。”

        “我确实更恨你了。”再睁开眼睛,王滔的语调是抑制过的平稳,但脱口而出的每个字都是那样的无措:“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没法杀你,不能杀你,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甚至就算——”

        “就算你强迫了我,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他站起来,觉得刚刚灌下去的那些红酒,开始麻痹自己的神经了。体温上升、呼吸急促、思维紊乱,王滔的手扶着桌子,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戚,又隐隐有泪光。

        “不要再打破我的回避,我已经在努力接受这些了。”

        无畏静静看着他的神情,走过来用手指暧昧地抚上他因为酒意而潮红的脸颊,又用指腹抹了抹王滔的眼尾,低头轻声说:“接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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