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是会害怕,但如果连自己都无法勇敢的话,她还是站在原地,一点改变都没有,改变的就只有外表而已。
她不想要这样。
於是,她向前几步让范芝琪的手从肩上滑落,转身面对着范芝琪,坚定地拒绝:「抱歉,没办法。」
范芝琪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但马上又撑起僵y的笑容说:「别这样嘛,我们好歹同学一场。」
「你有把我当同学吗?在高一的时候,你是怎麽对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薛永乐不懂为什麽这人可以这麽厚脸皮的跟她攀关系,她只要回想起高一时那些回忆就痛苦不堪,但为什麽范芝琪像是已经忘了那些事情一样?
加害者不会记得自己对被害者所做的事,亦不会了解自己对被害者造成多大的伤害和Y影。
薛永乐会永远记得她对自己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可范芝琪却不会记得,甚至认为自己的行为没什麽。
凭什麽自己要背负所有的伤害,而她却不用背负加害者的施加暴力的罪恶感?
见薛永乐的态度没有软化的意思,范芝琪的笑脸终於垮下,表情凶狠地对她说:「喂,薛永乐,都好声好气地拜托过你那麽多次了,为什麽不帮啊?给你脸不要脸,太过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