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说了朕—”这不顶用的阳根突然就好使了,又因为体位关系使王樾不怎么费力就能进得格外深。
赵建明被顶得翻白眼,王樾还在那哭唧唧说自己是第一次,皇上宽容些。
要是王樾真不行,那皇帝无论如何也忍不了,还再送他当太监去,既是有用,还能怎么办,宠呗。
“就是…这样,往这儿…啊”久旱逢甘霖,王樾往上顶弄的同时,赵建明也配合得把屁股往王樾的性器上撞,肉浪翻滚,汁水四溢。
尤其最是能让赵建明快乐的那骚心,王樾没有干穴经验,只是凭着本能乱撞,偶有擦过,也使赵建明断断续续只是吐露呻吟说不出话。
不过那软肉被顶上后赵建明的反应更是强烈,重复多次王樾也晓得多往那方向戳,只是赵建明的大屁股总扭来扭去对不准,穴肉吸得又紧,让他不得不先放缓速度。
但一慢下来,赵建明就不乐意了,他又不是王樾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王樾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大鸡巴竟偷懒不好好干穴,只得催促:“快些干!”大屁股也更主动将痒肉往裹着的性器上送。
不过这一慢,倒是让赵建明想起还有个地方被冷落,他先自己掐玩起自己的双乳,又嫌不够得劲,就揽着王樾,把他的往自己胸上按,命令道:“给朕舔。”
下身被穴肉紧紧裹着,嘴里突然又被塞进了大奶子,皇帝这双乳不大像是武人的胸,更似哺乳妇人的那般,尤其这对奶吮吸起来还真有奶味,王樾只当是皇帝身体特殊多长个器官的缘故。
上有奶可以吃,下有穴可以操,做完还能依靠在皇帝的怀里,也就这一刻王樾才想感激自己的烂人父亲送自己来宫里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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