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樾被宫人摇醒时,就觉得头痛难忍,嗅到皇帝身上的酒味更觉恶心想吐。
但皇帝到他这从不睡素觉,以往他注意滋补,还有齐王分宠,倒还勉强能应付得过去,但现在他身在病中,能不吐出来已经算好了,怎还硬的起来。
可王樾又怕皇帝生气怪罪,他第一次侍寝时那个阴晴不定冲他发怒的君王一直是他最深的梦魇,他能得到皇帝的宠爱已是侥幸,他又怎敢赌第二回。
所以王樾颤抖着摸向皇帝的腰间,准备伺候皇帝就寝,却突然被皇帝握住手。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午睡时着凉了,诶呀只是小病不打紧的,妾还是伺候皇上就寝吧!”
王樾以为这样说皇帝会松开手,没想到赵建明不光继续握着他的手,还将脸也凑过来,额头贴着额头。
“不打紧?都烫成这样了!叫太医来瞧过没?”见王樾点了点头,赵建明皱起的眉头才平缓些。
“吃过药了吗?”赵建明追问。
“喝了一半,太苦不想喝了…”王樾头越垂越低,他是心虚,赵建明却作恍然大悟状:“诶,朕还吃了酒,你现在不喜欢闻这个味吧。”
他立刻松开王樾,叫了外头伺候的宫人进来,但转头又被王樾抱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