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随后周渐安才挂了电话,发动车子离开了地库。
他得赶紧回家,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妙。
阴茎在裤子里完全立了起来,小口不断分泌着水液,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内裤。
糟糕,又来了。
周渐安暗骂一声,手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的下体,一股电流从身体里窜过,他狠狠打了个激灵。
“呃——啊哈......”
周渐安有性瘾,从小就有,可以算是天生的吧。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自己解决。
但说实话,作为一个b,周渐安自己解决起来也总有不尽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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