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渐安不吭声了。
他彻底想起来了，那天挂了电话他就去洗澡了。
正洗着，就性瘾犯了，不得已在浴室自渎。
小李就是在他快高潮的时候打来的电话，他根本没来及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也不要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上了。
他当成了寻常工作电话，又着急继续，就让小李代为处理了。
谁知道说的竟然是这个事情！
“签了多久？”
周渐安按了按眉心，觉得好像有点不妙，同时身体又开始说不上来的难受。
“终......终身......”
小李声音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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