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听树曾短暂教导过太女一段时间,太女一直念着这份师长情义,始终无法做到与谷听树抗衡。太女也只是在云安的建议下,拔除了几颗钉子。朝堂上双方从未有过针锋相对。
想要让皇太女真正面对谷听树,还得费一番功夫。
云安也无可奈何,皇室中可作为继承人的如今就两位,一位是皇太女姜鹤寒,另一位是年仅十三岁的宁阳公主姜鹤声。后者因为娇宠而张扬跋扈,更难以堪当大任。
“呵……陛下还想修建访仙台,我以不合礼制已经上书三次。”
“如不是看在云家的份上,也许我早就被贬到琼州了。”
云染苦笑,手中的酒杯没有空过。
“这朝中早已腐朽,只余一件金衣外壳,歌颂太平。”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看着云染一杯接一杯地喝,云念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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