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卫仓惶的声音从佛寺宝殿外传入:“报——城门已破,澹台烬送来书信!”
萧凛蓦然起身,却被埋在体内的龙头如意一扯,软倒在公冶寂无身上。
与魔神周旋一夜,他已没有一丝力气。可澹台烬既已破城,这封书信关系满城百姓的性命,对他至关重要。
公冶寂无也已清醒,他将体内的东西一拔,那柄如意却怎么也取不出。魔神存心戏弄,玉如意在公冶寂无的扯弄下延成一根打满结的长绳,卡在他和萧凛的穴肉里。
城楼鼓角急促如雨,萧凛耽误不起,忍痛跳下棺椁,缓缓朝门外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饱经蹂躏的穴心便擦过粗粝长绳,粒粒绳结被艰难地吞没、又春蚕吐丝般一点点吐出。晃动的绳丝甚至已落下零星血迹。他赤足踩过的砖石,也被冷汗与淫水打湿。
公冶寂无在身后扶着他,形容却同样狼狈,阴道与花穴磨得肿烂,胸前乳尖艳红如血,乳肉被抓得片片青紫。
等这二人的血肉之躯走完这一段长绳,澹台烬的铁蹄也尖刀般插入宫城,将盛都王气销磨殆尽。
萧凛隔着帘幕接过书信,澹台烬要他出城归降,如此可保城中百姓不受屠戮。
可萧凛如今的模样,又哪能出城与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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