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虎的每一次尽兴,滚烫的晶液反复冲刷,将萧凛的小腹灌得微微鼓涨。凡人的血肉之躯,究竟需要多久,才能将这白虎体内的魔气消释呢?
这个过程应该很漫长,足以让天上的星辰从明亮到寂灭,足以让墨河水畔的盛军残部与景军再完成一场小规模的夜战,也足以让景阳宫前殿的澹台烬转动他清奇的脑袋,就如何降服萧凛进行擘画绸缪。
这个过程其实也很短。短到对白虎来说,不过是光怪陆离的一梦罢了。
大梦将醒之际,白虎软倒在萧凛胸前,它身上的暴戾之气逐渐平息,甚至还贴着萧凛放松浅眠起来。
被它依靠的萧凛,却像个散了架的精致木偶,浓稠液体从合不拢的小穴缝中滴答漏出,将碎裂的衣摆濡湿。
他的精神却格外清明镇定。
透过窗纱,萧凛甚至瞧见了天际为岁星所犯,黯淡萧然的紫微星。
天灾,妖患,人祸,从来与国运紧密相连。身为一国王储,今日受此奇辱,此非获罪于天,无可祷欤?想来连上天也在暗示萧凛,他与盛国早已无路回头,不如归去。
萧凛一生未造杀孽,如今既要归去……那么他是否可以像个凡夫俗子一样,对伤害自己的人和事以牙还牙呢?
譬如眼前这只昏睡的妖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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