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主动凑近,蜻蜓点水般试探,见阿蜜没有拒绝,舌尖撬开牙齿,温柔地吮x1里面的津Ye,馥郁芬芳在口腔中迸发,阿蜜的舌为什么这般柔软,连躲都不会躲,被她进攻连连后退。
吻了良久,钟情听见义允妁凑近她耳边说,“讨厌我吻你吗?”
义允妁的声音很好听,温声细语,因为凑的太近还能听见其中的颤音,让钟情的鼓膜震动。
钟情摇摇头,表示不讨厌。
义允妁见此,心生愉悦,抱着她的头再吻了上去。虽然她也是第一次与别人接吻,但因着梦中迤逦,她觉得自己b眼前这个不会换气的呆子阿蜜更有经验,应该由她来主导。
义允妁吻得极为细致,双手由捧起双颊改为一手挑起下巴,一手轻柔挑逗左边耳垂,小小的耳垂生得JiNg致,微微泛粉,没有耳洞在上面更加圆润饱满。
吻够了唇,借着嘴唇的濡Sh将它含在嘴里厮磨,弄的钟情有点痒生出想逃的,她一手抵着义允妁的肩说“别吃那儿了,有点痒。”
义允妁却舍不得放开这弹软的耳垂,在钟情耳边说了一句“就一下下。”便继续吻着,还流连忘返于香颈,在上边落下一多多红梅。
&热的感触从而后一直下滑到锁骨,如果不是有衣襟,钟情觉得义允妁肯定已经在x1她的x了。
义允妁的吻非常温柔,不会让钟情感受到被冒犯,就连在身后游走的手,也未曾钻进她的衣,隔着布料不断抚m0着她,就像是对着一尊稀世珍宝一般,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阿蜜,你也要出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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