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闭上了眼睛。

        要说闻青司没睡好,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在哪里去。他没有后顾之忧,睡的很快。闻青司不行,她树敌太多,她害怕有一日她沉浸在梦乡时不知不觉就Si了。

        她总是习惯保持清醒,因为她的后背从不交给任何人。

        孟溪醒来时,已是傍晚,身旁早已没了闻青司。

        谢应带出了叶家的消息,白若兰的生日宴快到了,二月一日那天叶苏江给她办了一场烟花会。到时候全家人都会齐聚在项河亭看烟火。

        到那时,人来人往,正是他们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二月一日,一切就绪。

        白日,白若兰兴高采烈地站在花船上,船上都是她的亲眷好友。

        闻青司远远站在岸边看着,绫罗绸缎挂满船头,不少人停留伫看。白若兰看见了岸上的熟人,朝他挥着手,闻青司也顺着白若兰的目光看过去,是她的亲姐夫。

        船向高汝成靠近,“姐夫哥,登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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