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修手里的粉笔“啪嗒”掉在地上,湿意从裤子里淌下来,黏在他的腿根。
“祈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啊?”后排的乔锐此时缓缓地开口,带着股得意的挑衅,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
跳蛋在祈修体内震动加剧,如同泡腾片在他屁眼里氧化,他感觉前列腺液已经顺着腿根淌得更多,喉咙里差点漏出呻吟。
“乔锐,你闭嘴!”
——
放学后的办公室,夕阳斜洒在窗台上,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散乱的教案,空气里混着粉笔灰和操场飘来的浓烈汗臭,沉闷得像要把人压垮。
祈修跪在自己的办公桌下,膝盖硌在冰冷的地板上,裤子褪到腿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粗红的肉棒胀得青筋暴起,前列腺液滴滴答答淌在地板上,黏成湿亮的一滩。
他抬头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乔锐,鼻尖嗅到训练服散发的腥臊汗味,心跳快得失速。
祈修的手指攥着乔锐的裤边道:“乔锐,你的裤裆臭得要命。”
作为班主任,他本该管教这混账学生,可现在他跪在这儿……甚至急切地扯开乔锐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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