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具白皙娇软的身子不间断地被安铭晨像条公狗般地凶狠操干,撞得飞晃,不由连连呻吟细喘,空出一只手来,轻抚着傻继子埋在自己的胸前的后脑,道:“哈唔……嗯!奶头被舔得爽翻了……嗯!啊……”

        “哈啊!……轻一点啊……”

        安铭晨将夏自如已被折磨得湿漉漉……红彤彤的乳果吐了出来,又转战去了另外一边奶尖儿处……

        夏自如春情泛滥,看着傻继子叼着他的一颗奶头……

        而他身下的动作复又变得无比凶狠野蛮,一根粗热肥胀的鸡巴像个巨大的杵子,在夏自如湿濡艳红的肉蚌进进出出……疯狂肏弄,干出一连暴风骤雨般的激烈响声。

        夏自如身下那处畸形而又漂亮的肥鲍已经完全被安铭晨操开干熟,一朵肉花失禁了似的向外吐泄淫水,浇得夏自如自个儿的股间全是一片散发着淡淡骚气的浓厚逼汁,还有些好些花液都灌溉在了安铭晨裆下那丛浓密卷曲的耻毛上边。

        安铭晨的肥硕肉棒上边更全是一层浓浓的淫亮水液……

        他的鸡巴每快速地朝外抽拔一次,都能在大力的抽插耸动间带出一股分量不小的晶莹骚液,那细长一条的连绵水痕从两人牵连得死紧的肉道缝隙中挤射出来,一缕缕地溅落在床单上方,发出了不小的哗啦声。

        夏自如就像是个储备充足的淫水罐子,总能从他腿间那足够狭窄和销魂的黏厚肉口中倾倒出足量的汁液。

        他腹中积攒着的液体足有浓浓一泡,全叫安铭晨这根插在其中的粗硬肉棒捅操得咕啾……咕啾地涌动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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