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自如每被安铭晨用力冲着花心捅操上十来下,整具雪白软浪的身躯就会止不住地难耐痉挛上好几秒。
他的腰身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酥软酸麻的触感一直浸到了骨头缝里,夏自如软绵绵地靠在年轻男人的胸前,身上的衣物像块破布似的凝成一股麻绳,挂在夏自如的锁骨位置。
安铭晨虽然傻了一些,但却不笨,一听夏自如的语调……和他说话间夹杂着的惊声浪叫,就知道这骚货显然舒爽坏了,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于是胯下那根粗屌反而愈演愈烈地加倍操弄和奸淫起来,将夏自如身下的肥淫鲍穴操得花唇分绷开绽,向外边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淫水骚液,把两人身下染得一片湿润黏腻,多余的液体全部淅淅沥沥地甩到了被褥下端……床单表面。
“没关系,哥哥没有被吵醒。小舅舅的骚逼流出来了好多水,里面好热……”
安铭晨强悍而又天真,像发情的公兽般在夏自如的耳边喃喃惊叹,声音粗哑,胯下犹如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在双性小骚货湿濡潮热的嫩逼中捣弄出几乎能传遍房间每个角落的啪啪肉声。
夏自如的腰身被他顶撞着前弯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一只骚圆的屁股却还牢牢地紧贴在男人胯前,肉嘟嘟的白皙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荡出肥美诱人的臀纹。安铭晨的手掌向前捞去,凭着记忆中的手感和方向抓握住小舅舅其中一团饱满娇嫩的绵腻乳肉,用力地掐捏揉搓。
“奶子也变得好大。”安铭晨胡乱地低头嗅闻夏自如脖颈边缘的肌肤,忽然在空气中感知到了一股香甜中带着腥臊的隐秘气息。
他凑得离夏自如胸前更近了些,鼻间发出愈为明显的吸气声响。
安铭晨又捏了捏手上如同棉花般骚软的奶子,夏自如从喉咙中逼出几声惊喘,更多的酥麻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夏自如心中春情无限,连喘气声听着都很暧昧,里面像是带了个小小的钩子,有意勾引和诱惑着男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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