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自如因此又呜咽了数下:“哈啊!又变大了……”
夏自如放荡骚贱的身体尤其喜爱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早就隐隐开始觉得不满,剩余的花径穴道全都饥渴骚浪地抽动和绞弄个不停,急切地渴望傻继子那绝大部分还正停留在外边的阳具继续操干而入,将他彻底喂饱。
安铭晨被夏自如的喘叫声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肉棒把夏自如撑坏了,毕竟他一低头看去,就觉得自己胯间这根粗勃的东西相对于小舅舅的嫩逼来说着实吓人了些……
对方白嫩的腿间被撑得大大张开,一朵娇淫骚软的肉花不断地细微打颤,两边原本肥软柔腻的屄唇更被撑得紧绷。
安铭晨实在看不出来夏自如究竟是怎么用他那小得要命的骚洞把自己的龟头吞吃进去的,他接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一张英俊的脸上越涨越热,出奇地觉得小舅舅的淫穴就该把男人的鸡巴含在里面。
这傻继子手里还抓着小舅舅的两条腿,听见夏自如没什么力气……甚至是娇滴滴地叫他“出去”,结结巴巴地说:“可是我出不去了,小舅舅……呼,小舅舅的逼吸得好紧,里面有好多水,夹得我的鸡巴好爽,比刚才还爽……”
安铭晨一边说着,前后挺着腰身和胯下,一边示意给小舅舅看,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他一将身子后撤,试图把自己的肉棒抽离出来,夏自如那下贱的淫穴里的媚肉就哀哀地缠绕上来,对着继子粗硬的肉屌孜孜不倦地挽留吮吸,整只肉嘟嘟的骚嘴一下下地紧紧夹缩着,几乎把安铭晨头一回操进女屄里的鸡巴给夹得缴械了,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安铭晨再一向前摆腰,肥硕屌具的小半截柱身却轻易地陷入夏自如的阴穴里。
他的肥蚌中分泌出来的逼水越来越多,而他那傻继子的鸡巴坚硬滚烫得就像是一根粗硬的楔子,轻而易举地捅插入夏自如湿软骚热的穴道,把上边层叠分布着的绵腻骚肉一寸寸地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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