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呛了一下,我缩在后座上,胆战心惊。

        司机另有其人,白昆就坐在我边上。

        没开窗,他叼着一根烟没点,掀开眼皮看了看我,

        “上次给过你机会了,钱呢?”

        “本来、本来我已经……”我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问,钱呢?”他抬高声音,凶狠地打断我。

        我颤抖了一下,低下头,“钱被我妈赌输了。”

        “我没兴趣听你的借口,你爸敢跟我们借钱,就应该知道还不起钱的下场。”他很烦躁,咬着烟头继续说,“我也没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把他送城外工厂去。”

        最后那句是跟司机说的,我慌了,不知道被送城外工厂会面临什么。

        “这身体瘦巴巴的,器官都摘了也卖不到什么好价钱,能卖多少算多少。”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冷漠地像看一头待宰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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