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没一个动,舟车劳顿了一天,他们睡得起不来,外面天都还没亮。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敲门,"快起,快起,要上工了。"
敲门的是一个老知青,敲了半天见没反应,直接推开门,早上洗漱都是用的井水,泡过水的手寒冷刺骨,直接贴在靠近门的白树脖子上。
!!!!!!!!
什么东西,统哥,我们又穿了?
看着白树被他冰醒,睁开含糊的双眼,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恐惧和迷茫,老知青又将手贴在王风脖子上。
一阵哀嚎响起,“有病啊!!”
“起床了,要下地干活了,快起快起”,那一嗓子嚎的知青们都坐在床上。
老知青才吓了两个人,很不满意的站在门口,任由早晨的寒风灌进来。
白树像是回到了高中,被班主任支配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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